可否,也起了杀心。
正当此时,两人身旁座位陆续有人落座。
陈牧和秦铁崖也就收了声,静等拍卖开始。
“不知这位马帮的兄弟怎么称呼?在下呼延灼,看兄弟面生得很呐。”
旁座那人忽然开声,朝陈牧搭话。
此人穿一件翻毛灰鼠皮袍,腰束铜扣革带,浓眉深目,颧骨高耸,下颌蓄着短须。
一看便是北边草原人的长相。
说话时他坐得离陈牧不远,身旁还跟了个光头大汉。
那光头一袭暗黄僧衣,半袒右肩,颈挂一串乌黑念珠,面无表情立在后侧,一言不发。
陈牧多看了那光头两眼。
此人呼吸极缓,气机内敛。
其浑身肌肉像铜铁浇筑,隐隐透出的血气恐怕不在秦铁崖之下。
竟是个通脉高手!
陈牧立刻想起北地关外的一些传闻,又看这装束,遂淡淡开口:
“这位大师,莫非是佛门密宗的修士?”
呼延灼一听,当即笑着摆手:
“说笑了,不过一家仆罢了。”
见他不肯介绍,陈牧愈发察觉异常。
哪个家仆能和主人同席?
陈牧对草原人了解甚少,现在也无心横生事端,应付两句就不再开口了。
呼延灼讨了没趣,便也离远了些。
只是余光还不时盯着陈牧,随后偏过头去,和那僧人模样的武者用胡语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陈牧听不懂胡语,却本能感觉到那僧人看自己的眼神凌厉了几分,似不怀好意的模样。
这让他暗暗皱眉。
索性不再理会,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把注意力放回石台上。
正当此时,拍卖开始了。
一个红衣似火的女人走上台。
那女人约莫三十来岁,身段丰腴,长发半挽,耳垂两串细长银坠随步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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