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借这江姓老鬼拖延,趁此脱身。
此刻恐怕早已远遁不知多少里地,彻底隐匿了。
跟陈牧来的都不蠢,也知道多半是上当了。
“师兄,我等接下来如何行事?”
“这老丈可要惩处?”
听众人发问,陈牧略一沉吟,挥手道:
“尔等再去周围搜寻一番,看可有踪迹。我有话单独问他。”
众人虽然好奇陈牧还想问什么,却不敢多嘴,当即四散而去。
那江老鬼见陈牧独留下自己,心中忐忑。
“大人,小老儿句句属实。”
“当初逃离那洞阳山后,我便日日忧思,书也读不进了。”
“最终又遭了洪水冲死家人,我也重伤濒死,这才无奈修了这邪门经法,苟活至今……”
见他把这些不堪往事都说出来,陈牧也不再怀疑。
这老鬼修为太弱,若他真是个狠心的,杀人炼尸,也不至于老朽成这般模样。
陈牧当下只道:
“把你那修炼的经法借我誊抄一份,再说说那洞阳山。”
“若说得满意,放你离去也无不可。”
听陈牧此言,江老鬼大喜过望,当即叩首拜谢。
随后老老实实从怀中掏出一本纸页泛黄的经书,捧递上前。
“大人拿去便是,小老儿如今要这经书也无用了。”
“只是其中许多艰难晦涩处,恐怕常人难以修行。”
陈牧拿过一看,封面写着五个褪色小字:《太阴炼形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