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山中暂住,也要清出一方石室,拿剑削出桌椅茶具。
待客也是彬彬有礼,为人爽直。
如今怎么会寥落至此?抱着酒葫芦昏睡荒庙?
莫非他分离后觅地突破,遭了什么意外?
陈牧记得他当时说要闭关突破先天,至少要数日。
而今不过一日半,他却比自己还先一步出山,显然遇到了麻烦。
陈牧当下上前两步,刻意踩出响动。
怎么说也有过一顿酒的交情,他总不好放任这道士落魄荒野,总要问个究竟。
若能帮,就顺手帮一把。
那火堆边的邋遢道士到底修为不浅,灵觉还在。
陈牧刚靠近,他便悠悠醒转,口中含糊悲叹:
“苦也,小道苦也……”
“唉……”
他被惊醒后迷迷糊糊,也没看来人是谁,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呛出几声咳。
陈牧见状眉峰微挑,踏前一步,主动开声。
“李道兄,还记得我否?”
“当初说好比比谁先寻到雷府,你何故一人出山,来此酗酒?”
听清陈牧的话音,李还真整个人猛的一震,浑身僵直。
“陈、陈兄?!”
“你怎也出山来了,莫非……”
他像是清醒过来,晃了晃头,随后忽然闭口,转叹:
“唉,罢了。此间万事休提,小道我苦也。”
“陈兄既然来了,不如先陪我饮酒一葫,再听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