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解了,不想看这道士沉沦。
李还真本也是豁达天性,此刻吐了一通苦水,脸面也丢尽了,反倒无所谓起来。
“陈兄所言是极,是小道痴妄了。”
“既然陈兄相邀,那小道便上城中叨扰两日,寻个清净。”
说完,他便也拍拍道袍上的灰,站起身来。
陈牧见状挥出一掌,熄了这殿前篝火,转身在前引路。
两人先后出来,等候的祁山就迎上前。
“主上,可要回城?”
见这灵马说话,李还真目光诧异。
陈牧却是挥退它,转身对李还真道:
“李兄,今日你我再比比脚力如何?”
“这十里地就看看谁先抵达,到城门楼为胜,输的便请一顿酒。”
听他这话,李还真心中郁闷也压下了,生出几分好胜心。
“那陈兄可要看好了。”
“正好小道我新破修为,还未与人比斗,今日便先行一步。”
这道士说完,倏而足下一点,整个身子便掠出十丈外,如一片柳叶飘入风中。
陈牧吹着满脸寒风,略微诧异。
他这一细细感知才发现,看来那狐女确实是留情了。
那道士身上哪有半点修为被坏了的样子,分明是新破先天的气势,一眨眼就跑没影了。
“倒是好机缘……”
陈牧见状不由失笑,当即纵身跟上,踏着八步赶蝉,掠往城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