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
此刻冷静,哪还听不出陈牧话中诀别之意?
“夫君,你莫要吓阿宁。”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紧张仰起头,指尖攥着陈牧衣领,眸中水光盈盈。
竟像是要吓哭了。
陈牧见状不由失笑,抹去她眼角泪痕。
“哭什么?今天是大喜日子,你可得收拾好看些。”
“也没什么事,只是明日我要去一趟云州,至多两三日就回来。”
“你且安心在城中等着,不许胡思乱想。”
听陈牧这么说,阿宁心中猛地一颤。
可她看出陈牧眼底决然,知道多劝无用。
当下,她自己抹去眼边泪滴,强行压住忧心,嫣然一笑。
“那我便在城中等你。你若不回,我哪也不去。”
言罢,她素手轻抬,将那枚她花了许多个夜晚亲手绣好的平安扣塞进陈牧掌心。
“夫君,不管你去哪里,一定要带好它。莫要忘了阿宁。”
说罢,她倏而踮起足尖,满脸羞红,在陈牧唇边轻轻一吻,随后飞快推开他的胸膛,缩回房中,把门关紧。
“别问。你快去准备,风风光光来娶本小姐。”
“要是晚了我可不让小棠与你开门。”
陈牧站在屋檐下,隔门听着她这有些慌乱的话音,不由笑了。
“放心,为夫去去便回。”
说完,他将阿宁赠的平安扣贴身收入怀中。
惊鸿一瞥,他已看清。
那锦缎正面绣着比翼鸟,下缀流苏同心结。
另一面只绣两个娟秀小字。
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