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湖人身上若无血腥反倒是异事了。
陈牧当下也不在意,由着李还真引荐,与这三人简单打了个照面。
“怪我,怪我。”
“羽公子,这位是陈牧陈兄,乃是小道至交好友。”
“陈兄,这位是江南南宫世家的问羽公子,你可要多多交游。”
陈牧原本是来邀请李还真吃酒的,此刻还没开口,反倒被他拉着坐下,结交起新朋友来。
这一听陈牧才知道,这白衣公子来头当真不小。
当今大玥天下三百年,风云激荡,能人异士层出不穷。
长兴镇周边不过弹丸之地,与浩瀚天下相比,茫荡山亦不过寻常。
像那茫荡山君、蛇将晏青之名,在附近可谓凶名赫赫。
可只消南下过了云州地界,江湖中就再无多少人听闻了。
但这南宫世家不同。
其家中尚有一人,早在八十年前就名震天下。
当时那人只身独剑,登临西荒昆仑之巅,问鼎神霄剑派。
又亲下蜀南剑阁,于竹海之中悟剑,终以一竹叶为剑,折服剑阁魁首,借来剑经一观。
这当世两大玄门剑宗皆拜服其剑下,共尊其为当世剑圣。
而今近百年月过去,剑圣本名早已鲜有人知。
只是皆传他出自南宫世家,却不住在江南两道诸多庭园之中。
反而独居洞庭湖畔,结一草庐,养剑多年未曾再出。
可饶是如此,整个大玥天下五京十七道,仍旧无人不晓剑圣之名。
盖因他当年做过一件惊天大事。
“哦?不知是何事?”
陈牧原本只是随意听听,此刻也不由心中激荡。
他也想听听这当世剑圣到底有何功绩,能令世人八十年未敢忘其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