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之体那可是当真奇哉异也。”
“我门中典籍只载有一例,就是前朝大魏末年一位早夭的帝女瑶姬。”
“听闻其幼年方识字时,便在体内聚起法力,炼出神识。可惜后来遭了兵祸,不知身死何地……”
这小道士不愧出身玄门正宗,当真见识非凡,随便接上陈牧的话头,就又引出一桩前朝秘事。
陈牧听得入神,对这帝女瑶姬的故事总感觉像在哪听过。
和当初那元瑶郡主的魔魂像是有什么关联。
可他总感觉似是而非,一时没什么头绪。
两人当下边走边谈,说了一路,陈牧便也把这事放下。
临到武馆,他顺势又请教了关于阿宁修行那册《太阴炼形诀》的事。
陈牧也是随口一探,想知道那法诀根脚,方便后续为阿宁寻找。
谁知李还真一听面色大变,立在街边,拉住他惊问:
“陈兄,你再说一遍?可是那《太阴炼形诀》?”
“你怎会有这种东西?”
陈牧一时不解,不就是一门炼气法诀吗?有甚么值得惊讶的?
就连当初自己展露北帝派传承之时李还真也未如此惊讶。
难道这门法诀的根脚还能比《北阴太玄经》更了不得?
陈牧也郑重起来,忧心阿宁,当即抱拳诚恳发问:
“家妻修行这门法诀可是有何不妥?”
“还请李道兄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