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口而出,随后面色凝重,深深一叹:
“唉,没想到你也撞进这诡村,这可如何是好……”
看起来他像是彻底清醒过来,语声焦急。
陈牧还算淡定,当下也不管桌上其余人,只拉过萧文斌询问情况。
“不知师兄可还记得如何进来?待了多久?”
“这村中情况又了解多少?”
听陈牧细致询问,萧文斌也正色起来,缓缓陈述:
“师弟你有所不知,当初我来到这落凤坡下,一时不慎撞进这诡村里。”
“往后便整日浑浑噩噩,身不由己,被这些村人拉着吃酒、送亲,往复循环,日日如一。”
听着萧文斌娓娓道来,陈牧很快弄清了大致情况。
他记忆受此间影响,有些模糊,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这村中像是陷入了重复的一日。
白日里外来的众人会被强行拉入各屋中安睡。
无法脱离。
到了夜里,村人就会醒来,开始张罗酒席。
及至子夜时分,酒席吃完,则会开始送亲。
偶尔会挑出外来者中身体健壮的人帮忙,一并抬上花轿入山。
那些入山的人就再也没回来。
可第二日萧文斌短暂清醒,又会见到那些昨夜抬轿的村民。
独独少了跟着进山的外来客。
如此周而复始,他恍惚感觉已在村中待了小半年。
最开始还能短暂清醒,想办法逃离。
可越到后面越是浑浑噩噩。
至今日,若非陈牧唤醒,他恐怕再也无法醒来。
这便是他所知的全部了。
陈牧听完后略一沉吟,原本略有焦急的情绪也被压下。
按萧师兄的说法,他在这村中感觉度过了小半年时光。
可陈牧记得清清楚楚。
离他出城南下,来这洞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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