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前方果然出现一间荒庙。
这山上还算开阔,长满虬结的松柏怪树,黑压压一片林间,有片清澈水池。
水池前正是那破庙。
牌匾歪歪扭扭,分明写着定崕寺。
像个佛庙,破败不堪,内中聚着浓郁血煞,像盘踞了一头大妖。
可这些乡人到庙前便拜,口称“三喜娘娘”,狂热恭敬。
陈牧开天眼看清这庙中灵光,就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
这里面死气郁结,气运灵光化作猩红的血线,纠缠在这近百村人每一个身上。
恐怕他们执念不散的根源,就在这庙中。
陈牧没有贸然行事,强抓了一人过来询问。
可这些乡民全凭生前本能行事,不答也不反抗,只朝着庙中叩拜。
“三喜娘娘大慈大悲,就赏小的一块肉罢。”
“愿您积福纳寿,享禄食喜,庇佑我等岁岁安康……”
众人纷纷出声祈祷,如此过了十余息,最前方的村正陡然站起,拿着镰刀。
“今日礼成了!走,抬新娘子进去,割肉!”
随着这老村正一声嘶吼,所有跪地叩拜的村人齐齐红了眼。
“慢着,让我先来!”
“你滚开,别抢我的肉!”
霎时场中混乱一片,所有村人一拥而入,踏破定崕寺的门槛,挤向昏暗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