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麻烦,我军中自有熟手干这等腌臜事。”
说罢,他朝近卫吩咐了几句。
很快就有几个寒冬腊月赤着上膊的毛脸汉子走进牢里来。
陈牧在旁也听了几句风声,知道这几人是军中惯会折磨人的狠手。
那妖女见状脸色刹那白了,连忙讨饶:
“大人,小女子招了,您快让他们走。”
这女人先前还对陈牧花言巧语,暗施毒手,此刻却吓得浑身抖如筛糠也似。
陈延昭却是不信魔门之人会如此软骨头。
当即冷喝,让人上刑,拷问。
陈牧就按刀在一旁静观,不多时就暗暗皱眉。
那两个毛脸汉子不愧是军中有名的辣手人物,对付这等花容月貌的妖女丝毫不留情。
不多时就把她折磨得像换了个人,浑身血淋淋,皮开肉绽,嗓子都喊哑了。
这中间不停有人上前诈问,不给这妖女喘息回神之机。
不多时,便有了许多收获。
原来这妖女果然是个替身,不是花魁娘子本人。
然而据她说法,今夜出现在画舫上的两个花魁都是替身。
真正顶替花魁入城的大人物,进来后就离开了红袖招,不知去向了。
这消息让陈牧深深皱眉。
“好个诡计多端的魔头。”
“继续问!把主使问出来!”
陈延昭也是重重一拍椅子扶手。
负责审讯的几人立刻加刑,同时喝问:
“说!你们魔门中人到底是谁在云州主事?”
“打算何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