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水蛊惑人心,啸聚信众。另外还散播所谓仙法给城中贵胄,其中下了手段,可控人心。”
随着陈牧讲述,陈延昭脸上怒色越来越浓。
那妖女身份陈牧也问出来了。
她赫然是城中所谓“清平教”的主事者,曾经也是欢喜菩萨出身。
和另一名同逃的替身分别行事。
她负责散布人手,吸引信众,赐下符水。
只等上峰有命,就可随时种下尸毒,引发动乱。
而另一人,则是主持散播那卷所谓仙经,控制城中贵胄。
练那经法不需什么天姿,凡人身体强健者皆可习练,在体内聚积灵气。
但一旦入了门,就需日日生受血食,还要服魔教的化血丹。
否则灵气逆冲经脉,习经者暴血而亡。
如此便可拿捏城中贵胄。
届时和清平教两相策应,云州城不攻而破,根本无需一兵一卒就可拿下。
“好好好,当真是好算计!”
“若非贤侄你一眼看出那经书有异,老夫还真教这群妖人得逞了。”
陈延昭心有余悸。
先前陈牧传信回来说那拍卖会上的古经有异,他还未曾太过放在心上。
现在得知了那经书有问题,回头只消警告城中布告即可。
想来也不会有人作死非要练什么仙法,把自己的命门送到魔门妖人手上。
如此云州之危便解了大半。
只是他刚生出这般想法,陈牧却是再度出声,警示道:
“大人,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哦?”陈延昭蹙眉,问道,“贤侄莫非还有话没说完?”
“还有什么麻烦一并道来,老夫好教人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