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再加些火!把磨好的参粉放进去。”
阿宁额头渗着细汗,正在指挥几名医女,丝毫没有察觉陈牧到来。
可这院中都是女子,陈牧此刻到来,立刻引发众人瞩目。
“站住!你是谁?”
“岂敢擅闯内院?”
立刻有几个泼辣的医女拦住陈牧。
她们都是外来人,没见过陈牧。
此刻这动静引发了阿宁回身,一眼望去,正见陈牧张开怀抱。
“还不过来?”
听见陈牧这带笑的话音,阿宁浑身一颤,眼眶瞬时就红了。
“夫君!你怎么才回来!”
她喜极而泣,身子如蝴蝶翩然,踏着小碎步扑进陈牧怀里。
“哭什么?刚才不是很能干吗?”
听陈牧语出调笑,阿宁立即羞红了脸,慌忙拿手去抹眼泪。
“才、才没有哭。”
“就是眼里被烟熏到了。”
她小声争辩着,推搡陈牧胸膛,想要站稳,似乎不想显得自己太过黏人。
陈牧却是挂念着她,这数个日夜在外奔波拼杀是为了甚么?
此刻回来哪还肯放她离开,当下搂着她凑近耳旁:
“别动,有人看着呢。”
“走,随为夫回房说说话。”
说完陈牧打横一抱,竟是大庭广众揽起阿宁,引众人纷纷瞩目。
他却是浑然不顾,抱着她去往弟子院了。
周围人的目光让阿宁惊慌失措,连忙低呼:
“你、你先放我下来!还有药汤……”
她话出一半就咽了回去。
“慌什么?还能少了你一人?”
却是陈牧刚才叮嘱春棠唤来城中素有名望的女医到了。
她们朝陈牧见礼,随后继续主持煮药。
阿宁这下无话可说,只能埋着头,任由陈牧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