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言两语，聊得轻轻松松。
温云在隔间里面听着，心底一下比一下更冷。
等到说话的人全部出去，她才推开门，去水池洗手。
没想到这个时候，第一个来电话的竟然是在学校上课的褚教授。
“你听到最近的谣言了吗？”
“听到了。”温云说。
褚教授直接问她：“你有什么想法？”
温云想了几秒，说道：“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否会影响继续工作。如果有影响的话，我想先回学校一段时间。”
褚教授再次开口的语速比之前更慢：“你现在要做的保护好自己的隐私，而不是向外界证明你没有问题。”
温云明白这个道理。
造谣传言的人比她自己更懂得她的清白。
那些难听的谣言从大学开学第一天就死死纠缠着她。
温云早就锻炼出了一副和流言蜚语共存亡的本事。
“攻击有时候是最好的防守。放心去做吧，温云。”
“谢谢教授，我明白了。”
午休。
整个咨询中心都透露着慵懒。
有一些人选择在自己的办公室补眠，更多的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天。
温云适时走入人群之中，对着刚刚在卫生间说过她闲话的人问道：“你在卫生间说话的时候，我在里面听着。这些话是你从哪里听来的？”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我没说什么。”
温云的情绪几乎没什么起伏：“我不在乎你说了什么，我只问你，这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那人回头，跟身边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纷纷站起来。
“当然是从你的学校。你学校的表白墙已经炸了，你不知道吗？”
温云眉心触到了一起：“表白墙？”
好几个人对视一眼：“你不会连表白墙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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