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执事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袖子里的手抬起来,一股灵力探向秦墨。
秦墨没躲。
炼气四层的灵力被他压在丹田最里面,外面裹着一层稀薄的三层灵力。赵执事的探查扫过去,只摸到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弟子——灵力干瘪,经脉粗糙,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摸到。
这就是外门废物的标准配置。
赵执事的手放下了。
他还在盯着秦墨看。
“刚才后山有雷声,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秦墨挠了挠头,“我在茅房里听见的,吓了我一跳。”
“雷从哪个方向来的?”
“后山吧。”秦墨往窗外指了指,又收回手,“我也不太确定。执事大人,是不是有弟子偷偷炼什么邪功了?”
赵执事看着他那张脸。
一张三年没洗干净过的脸,眉毛上还挂着点灰。眼睛是黑的,老实得跟块石头一样。
“不是。”赵执事说,“睡吧。”
他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