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后秦墨看见了第五个人。
那人一直坐在密室最里面,气息压得极低,源瞳第一遍扫过去竟然没锁到......像一堵墙,你以为那是墙,其实是个人靠着墙站着。
女的。戴面纱。坐姿很端正。
秦墨把源瞳往她身上推。
推不进去。
不是被挡住,是推进去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一片黑。
这种情况三年来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宗主,一次是那个铁盒。
黑里面有一样东西亮着。
一轮月亮。
残的,缺了一块,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啃过。
秦墨的呼吸慢了下来。
范暄妍身上那枚月牙形烙印,他见过。
那烙印发的光和这轮月亮是同一种。
但这轮月亮更沉。
范暄妍身上那点光像雪地里的月,这个像埋在土里几万年的月。
老得多。
秦墨没敢再看。
他把源瞳收回来,退出柴堆,原路翻墙回宗。
回杂役房的路上他一直在算。
九幽门渗透了圣宗,至少四个金丹加一个看不透的女人。
他们要开地下封印。
黑石是钥匙,钥匙现在在他身体里。
范暄妍是封印崩了之后宗门要用的祭品。
宗主全知道。
宗主坐在场边喝茶,看他打了五场,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你丹田里的东西藏得不错”。
然后什么都没做。
秦墨推开杂役房的门。
“死局。”他躺到铺上,盯着房顶,“不对,还有一步。”
他把源瞳往丹田里推。
那株嫩芽长高了不少。
顶上那颗果子从花生米大小涨到了拇指大,果皮上那层淡光流得比前几天快。
【当前成熟度:百分之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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