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走了。
秦墨站在洗药池边上,摸了摸怀里那个瓷瓶。
垃圾场那边,三道气息还在转。转了半个时辰,一道一道撤了。
秦墨等到全撤干净,才从后山绕回杂役房。
他躺到铺上,把手掌摊开。
掌心那条黑线不见了。原来那一片皮肤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第一重封印,没了。
“九重。”秦墨在心里数,“解了一重,还剩八重。”
【八重。】
“解一重多活三年?”
【解一重,多活三年。】
“那我这条命现在有六年。”
【加上原本的凡体寿数,宿主可活六十八年。】
秦墨想了想。
“六十八年,够我捡多少垃圾?”
【按宿主日均一点二件计算,约二万九千七百件。】
“听起来还行。”
他翻了个身。
枕头底下那个铁盒空了。盒里那节指骨已经在他右手手背里,隔着皮肉,隐隐发凉。
秦墨闭上眼。
三天。
三天后,石台上,金丹初期。
台下四百多号人,赵执事,四个九幽门的金丹,一个看不透的戴面纱女人,和一个穿灰袍喝便宜茶叶的宗主。
“热闹。”
隔壁铺位那位在黑暗里嘟囔了一句。
“秦墨,你今晚又便秘去了?”
“嗯。”
“垃圾场的水真该换换。”
“是该换换。”
天刚亮,杂役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隔壁铺位那位扒着门框喘气,脸涨得通红。
“秦墨!赔率改了!”
“改成多少?”
“一赔三。”
秦墨坐起来穿鞋。“昨天还是一赔十二。”
“张麻子半夜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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