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体,九重封印,心为第一枢。太墟圣宗建在这上面……不是为了镇邪。”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压住它。”
坠落的时候她的衣襟散了两颗扣子。
心脏的光照在她身上,锁骨和肩头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反光,肩胛骨上那道月牙形烙印在光里泛出银色,纹路顺着背往上延到胸口上方,像是有人在她身上重新点了一遍。
秦墨回头看了一眼,把外袍解下来披在她身上。
“你不用管我。”她抓住他的手腕,“去碰那颗心脏。”
“先顾好你自己。衣服穿好。”
“秦墨。”
“嗯。”
“我压了三千二百灵石。你现在死在这儿也是破产。”
“记得记账。”
秦墨往前走。
第一步落下去,那颗心脏亮了一分。
第二步,又亮一分。
第三步的时候他察觉到一件事...心脏跳动的节奏,和他自己的心跳完全对上了。
一下,一下。
不快,不慢。
他走到碗底,把手伸出去。
指尖离那颗心脏还有半寸。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碰它。”
女人的声音,从上面来。
清、冷,尾音收得很干净。
范暄妍猛地抬头。
坑口的边缘站着一个人。
戴面纱,穿一身灰蓝色的长衣,站得很直。
三个挂在坑壁上的九幽门金丹一见到她,全都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