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百年一遇。”殷若璃说,“百年一遇的容器。”
秦墨转过头。
“容器装什么。”
“装月神本源。”殷若璃往坑底那颗心脏看了一眼,“太墟圣宗建宗七千年,从第一代开始就知道底下压着什么。这颗心脏每三百年跳一次。跳一次,封印松一分。”
“松了怎么办。”
“拿太阴本源去补。”
范暄妍的呼吸停了一下。
“月华池。”
“对。”
“三年一次的净体。”
“也对。你以为那是给你洗身子?那是往你身体里养本源。养到够了,一次抽干,倒进封印。”殷若璃看着她,“你体内的寒毒也是他们下的。寒毒把你的本源锁在身体里,锁得越死,抽的时候越干净。”
“……”
“你还有几年。”
“八年。”范暄妍的嘴唇动得很慢,“长老说我天生带毒,活不过八年。”
“你天生什么都没有。八年是他们算好的日子。八年后这颗心脏第七次跳完,你正好养熟。”
范暄妍跪在那儿没动。
秦墨看着她的背。
她没有哭,没有喊。就是不动。
肩膀上那道黑纹一直往上爬,爬到耳后,她也没去按。
“那我这十六年。”
“不算数。”
“我给宗门挡过三次外敌。我在月华池里泡了四十七次,每次泡完吐三天的血。我以为是我体质的缘故。”
“不算数。”
“我师父给我梳过头。”
“她也在等日子。”
范暄妍笑了一声。
笑完就没声了。
秦墨往她那边走了半步,又停住。
这种事没什么话能说。
他捡了三年垃圾,最懂一件道理...
有些东西塌下来的时候,扶是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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