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从他撞断的那棵树底下钻过去。
“往上看。”范暄妍说。
三道黑影从林梢上落下来,落在兽潮外围。三个金丹,站得整整齐齐。
“凡体,站住。”
“站住干什么。”秦墨没停脚。
“交心脏,留全尸。”
“你们门里说话都这么押韵?”
那三个人同时抬手。三道黑气刚出掌,兽潮就到了。
第一头撞散了他们的阵型。第二头咬住了最左边那位的小腿。最右边那位一剑劈断了一颗兽头,血喷在他脸上,紧接着第二头从他背后拱上来。
金丹当然打得过妖兽。三头、五头,都打得过。
但从三个洞里出来的东西加起来有小两百头,而且它们不认识谁是修士谁是散修,谁挡路就撕谁。
秦墨背着范暄妍从兽潮的缝里往东挤。
“你怎么知道往哪儿挤。”
“它们从哪儿来,我就往它们身后走。”
“你怎么知道它们从哪儿来。”
“三根香是我点的。”
出林子就是断崖。
崖不高,二十来丈,底下有水声,水声很闷,一层一层往上撞。
秦墨站在崖边往下看了一眼。雾很厚,看不见水面。
“下面是暗河。”
“你看过?”
“我听过。”秦墨说,“垃圾场后山有个说书的老头,年年讲一回,说这片山底下有条河,往西走三百里,从碎星集外的乱石滩冒出来。”
“说书的。”
“对。”
“说书的话你也信?”
“他讲得挺细。”秦墨往后看了一眼......林子里那三个金丹已经杀出一条路,最前面那位的黑袍破了半边,正往崖这边追。
“抓紧。”
“秦墨。”
“嗯。”
“我不会水。”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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