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刚亲完就变个人,这剧情走向是糖里带刀?”
【是。】
“你能不能有一次说点别的。”
【是。】
范暄妍晃了一下。
她的眼睛重新聚上焦,看着秦墨的手还按在自己肩膀上,往后缩了半寸。
“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不记得?”
“……我脑子里空了一段。”
秦墨没接这个话头。
他把碑上的砂又拨了拨,把整块碑露出来。碑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先洗伤口。”他说,“你背上那道爪痕在流。”
——
范暄妍走到潭边,背对着他解衣带。
外衣落到臂弯。肩头和一小片背脊露出来,潭里的银光从底下往上照,把肩骨那条线勾得很清楚。
秦墨转过去看石壁。
石壁上什么都没有。他看得很认真。
“你帮我上药。”
“……你确定?”
“你又不是没看过。”
秦墨转回来。
他捏了一撮月华砂,指尖蘸着,按在她肩胛骨上。
那道爪痕从肩骨斜下去三寸。烙印就在旁边,月牙形,银的。
他的手指擦过烙印。
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秦墨的手很稳。呼吸不太稳。
砂子落上去,银光贴着皮肤化开,伤口边缘那点黑往回退。
“好了。”
“谢谢。”
两个人都没说话。潭里的水一动不动。
“你的手很暖。”她说。
秦墨站起来往洞外走。
走到洞口,靠着石壁坐下。
里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他听见了。
三天后,秦墨在散修大比报名处排队。
队伍拐了两道弯,前面站着一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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