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种被强行摘除留下的坑。坑的边缘在发红,像伤口二次撕裂。黑色的气息沿着坑壁往外渗,是昨晚冥傀黑火残余的侵蚀。
“你的旧伤。”秦墨说,“冥府的黑火追着修士的旧伤走。你被摘灵根的地方是最薄弱的口子。”
楚云霄的牙关绷得死紧。
“我知道。”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
“昨晚。”楚云霄咽了一口气,“黑火碰到手背的时候就开始了。一直在压。今早起来还行,走了半个时辰就压不住了。”
“你压了一路?”萧渡蹲在他面前,“你怎么不说!”
“说了你能怎样。”
“我……我至少能帮你背东西!”
“我没带东西。”
萧渡被他噎了一下,急了。
“那我背你!”
“滚。”
“你先起来再说滚!”
楚云霄撑着膝盖站起来,走了两步,脚下一歪。
萧渡这次没给他推的机会。
他直接弯腰,把楚云霄扛起来,两条胳膊勒着楚云霄的腿,扛在背上就走。
楚云霄挣了一下。
“你放开——”
“你再动一下试试!”萧渡破口大骂,“我肚子里那半颗心说不定哪天就炸了,到时候咱俩一块死。你欠我的下辈子还,这辈子先让我背着!”
楚云霄不挣了。
他把脸别到一边。
耳根红了一片。
疼的还是别的,谁也说不清。
秦墨和范暄妍跟在后面。
范暄妍低声说:“他们挺配的。”
秦墨没接话。
但他心里确实也这么想。
萧渡背着楚云霄走了三里路。
“你好重。”萧渡气喘吁吁,“平时吃的什么?”
“你的废话更多。”
“那你下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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