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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位代言人全部确认，合影，颁证，发布仪式走完一整套流程。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顾清月从后台出来，粉色丝巾还系在腰上，但是鞋跟已经被她换成了平底拖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噼啪噼啪响。
顾清雪跟在后面，换了一件灰色外套套在西装外面，头发从盘发松开来了，挂在肩上。
陆辞在门口等她们。
他把外套拿在手里，见两人出来，把顾清月的拖鞋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没说什么。
顾清月抢先说：“我脚疼，我换了，今天你不许笑我。”
陆辞说：“没笑你。”
顾清雪走过来，低声说：“今晚辛苦了。”
这句话是对陆辞说的，但语气太轻，几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陆辞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看他，眼神往别处去了，但是耳根那里，有一点点红。
三个人走出会展中心，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江边的潮气。
顾清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手臂，往天上一伸。
“啊——终于结束了！”
她的叫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传出去很远。
旁边经过的几个工作人员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顾清月也不在意，继续晃着手臂。
陆辞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晃了两下，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悄悄的松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
陆辞刚醒来，手机上多了一条银行到账短信。
他点开看。
【400,000】
四个退出代言的违约金，加上昨晚决赛之前还有两个被策反的候选人也跟着退了，顾清雪提前往上追了两个备选，硬是又走出去了两份违约合同。
加起来，六份，六十万。
陆辞把手机放在床上，靠着枕头，望着天花板。
他没有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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