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进了洗手间。
等那人抬起头,看清鸭舌帽下那张脸,秦枫立刻瞳孔骤缩。
进来的是王岩。
“王……”
他刚吐出一个字,王岩已经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拖着他进了隔间,反手把门锁上。
秦枫拼命挣扎,双手乱抓,脸涨得通红,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王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秦枫,你几次对付我,我一直没下死手,是我的错。”
“今天,我要弥补这个错误——”
呜呜——
秦枫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惊恐和哀求。
王岩没有意识怜悯,在他脖颈上啪地一记掌刀。
秦枫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接着,王岩把马桶盖揭开,把秦枫脑袋塞进去,脸完全浸在水里。
随即,他扒住隔间上沿,轻巧地就翻了出去,隔间依然保持反锁。
还好整以暇地洗洗手,才出了洗手间。
门口,还有几个手在等秦枫。
王岩压了压帽檐,从容淡定地从几人身边走过去。
从夜总会出来时,王岩心情出奇地平静。
今晚有点重操旧业的感觉。
这种级别的难度,对他来讲就是小菜一碟。
折腾了一夜,这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王岩回到江景花园,洗了澡,补了两个小时觉。
一早,他换了身衣服,又来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