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伯肯定是不缺钱了,因为陈着从100万加到500万,人家眼皮都没搭理一下。
回到驻港办,陈着又把几位领导一起拉上研究。
这件事管最後如何解决,但是陈着和这帮驻港领导混得烂熟,有位厅局级干部还打算介绍亲侄女给陈着认识。
後来听说陈着已经有对象了,这才作罢。
「现在可以知道,廖伯不爱钱了。」
张志明总结道。
「不是不爱钱,而是不缺钱。」
顾声同弹了弹菸灰,笑着更改道。
「不爱钱」和「不缺钱」一字之差,不过所蕴含的意思完全不同。
陈着也是这个思维。
一个人不可能没有软肋,他表现出来面对某种诱惑的抗拒。
要不就是信仰非常强烈,要不就是这种诱惑对他来说不够吸引,当然也有可能是二者兼之。
廖伯做了这麽多年假文物生意,手里估计千万存款是有的,他又没有亲人,这些钱根本花不完,所以才压根没什麽兴趣。
「亲人?」
陈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字眼。
「我第一次见到廖伯,他说家庭成分不好,所以才来到香港。」
陈着就有些奇怪:「1992年好像除了南巡,似乎也没有其他大事吧。」
「可能就因为南巡。」
杨建广副院长在旁边插嘴道:「那一年对作奸犯科查的非常严格,我有个亲戚本来不用坐牢的,就因为家里人犯了事,被连带着沾上了一些违纪责任—」
这个「家庭成分不好」,可能是因为被家里人连累的委婉说辞。
大家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菸蒂在「滋滋滋」燃烧着。
还是那句话吧,时代的尘埃落到一个人或者一个家身上,都是一座沉甸甸的大山。
最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跳过去这个话题,回归到具体事情上。
陈着率先开口:「廖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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