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後,想到【回信】归属自己,易保玉心情很不错。
她从别墅二楼自己的房间,沿着旋转木梯走下来,窗外飘着小雪,壁炉里「毕啵毕啵」的烧着柴火。
瑞典就是这样,十一月份的温度就很低了,易保玉并不喜欢这样的气候,她觉得还是国内首都大院的环境更适合自己。
只是父母离婚後,母亲就带着自己来到了斯德哥尔摩。
这座有点冷清,但人均收入非常高,偶尔还能看到极光的北欧城市。
对於首都的记忆,除了天气以外,还有就是那时家里长辈的行事作风。
「妈。」
别墅一楼的沙发上,坐着个穿着丝绒睡衣,捧着咖啡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其实长得蛮不错的,虽然五官没有那麽惊艳,但是气质很好。
仿佛在她身上,有一种见证过峥嵘岁月,见证过时代浪潮的淡然。
中年女人抬头看了一眼,又平静的收回目光,问道:「刚才和谁打电话?」
「一个……」
易保玉觉得陈着不配当自己朋友。
但是又不知道怎麽概括,最後只能不情不愿的说道:「一个很普通、很不起眼的朋友。」
中年女人没吭声,注视着外面的雪花,又喝了一口咖啡後,才点点头道:「是吗?」
易保玉懒得搭理母亲的质问,转头对厨房喊道:「刘姨,给我也倒一杯咖啡。」
「好嘞!」
从厨房里又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笑意盈盈,年轻时摸枪产生的老茧,在和平年代也能默默湮灭在生活中。
等到刘姨把咖啡放下,又进入厨房里忙碌後,易保玉的母亲突然说道:「以後对刘姨客气一点,回国以後,尽量学会做这些小事。」
「为什麽?」
易保玉奇怪的看了一眼母亲。
当年来瑞典的时候,大院里也跟来了三个人,刘姨、江姨和高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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