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单薄。
「小迟,什麽事?」
陈培松不动声色的问道。
「领导————」
迟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麽话,又艰难地咽了回去。
最後,他才微红着眼眶,仿佛耗尽很多力气的开口道:「我————不打算和栀栀结婚了「」
。
这句话说出来,迟遇陡然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石破天惊,反而像心底一块石头终於落地的踏实感。
但是陈培松却怔了一下。
以他的涵养和阅历,虽然还不清楚具体的原因,但知道一定事出有因。
陈培松并没有急吼吼的询问「怎麽了?」
而是先走过去,轻声的关起门。
然後,亲自倒了杯温水递给迟遇。
并且,陈培松也没有再回到那张象徵权威的办公桌後,而是坐到窗前那组朴素的会客沙发上,又指了指对面的单人位,示意迟遇也坐下来。
这种「平等对话」的姿态,像是一种安抚,又蕴含着一种倾听的包容。
果然,迟遇喝了口温水後,心境逐渐的平静下来。
「陈主任,其实我的家境并不好,父母没读过书,他们也嫌弃我读书多年,没有为家里带去什麽收益和帮助————」
「他们溺爱小弟,所有的要求哪怕是不合理的都会满足,哪怕是买车————」
「他们威胁不给钱就要来婚礼上闹,我只能给他们一万块钱————」
迟遇刚开始诉说时,还有一些羞耻与愤怒。
「但是我知道,这一次要车,下次可能就会要房,这是一个填不满的坑————」
「所以只要这个婚结了,他们就会像水蛭一样,顺着我沾上栀栀,污染上她的生活——
」
「所以,我不想结了————」
「其实,栀栀也不爱我————」
不过说到这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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