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啊?」
易保玉径直踢掉脚上的凉鞋,白嫩脚丫「咚咚」踩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面,她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还想喝点酒。」
「喝酒也可以去酒吧啊。」
陈着挠挠头说道,这里安全到让自己觉得并不安全。
「酒吧有什麽意思,实话告诉你,我小时候常被爷爷带来这里。」
易保玉来到客厅的中央,深吸一口气说道:「连我在国内的记忆,大半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二楼————永远有我的一间房。」
她说话的时候,灯光落在发梢,平日里那股霸道劲儿似乎都淡了许多,反而多了一层说不出的落寞。
是难过爷爷如今躺在医院?
是惋惜年少时光一去不回?
还是对眼下的日子有些疲惫,只想躲回小时候的安稳?
陈着嘴角动了动,很多话好像被卡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半晌後,他没再追问了,而是默默弯腰换上拖鞋。
心里只剩一句自嘲:
问起来,就说我坐上去自己动的,没人逼。
等到他来到一楼的客厅,意外发现这里整体装修并没有很豪华,很多家具都是带着年代感的米黄色木饰,沙发扶手因为常年被摩挲,闪着一层包浆似的质感。
很明显,房子主人并不是换不起更好的家具。
相反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全是按着主人一辈子的习惯来布置的。
不过让陈着最感兴趣的是,客厅角落被隔出来一小片会客区。
几张素色单人沙发,围着一张不起眼的小圆桌,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笔墨清淡,意境悠远,一旁的实木书架排得满满当当,全是典籍与文集。
陈着忍不住浮想联翩,多少政策的酝酿,多少人事的变动,会不会就是在这方小圆桌上产生的呢?
不过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很多年前,小小的易保玉就被她爷爷抱在这里,咿咿呀呀地念《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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