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什么啊?”
两人一起嘀咕讨论许久,可始终感觉隔着一层,没有触及到问题的关键。
但这事确实风险极大。
搞不明白宁国府是在干什么?
又到底想要干什么?
就在头疼之际,邢淑秀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我想起来了,有一个情况,不知道是不是重点。宁国府那边贾蓉与秦氏定亲的时间,是在义忠亲王解除圈禁,被放出来的一个月之后。
而义忠亲王又与废太子一母同胞。
贾蓉和秦氏大婚的那天。
义忠亲王还派人送过贺礼。
所以有没有可能义忠亲王其实知道这件事,他一出来,就通过一些手段或者说渠道联系上了宁国府,询问他亲哥哥,废太子女儿现在的情况以及处境。
后来才有了这么一桩婚事。”
“如果有这个前情的话,那确实有可能,但这事终究没法拿到台面,也始终是个隐患,幸亏只有一个女儿,要是儿子,那可就真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随时都有可能搬家了。
毕竟新帝不可能放过此等隐患,女儿的话应该会好点,哪怕未来暴露。”
张茗萱思索片刻,认可了邢淑秀提出的可能,同时还感慨了两句,庆幸当初那个男婴夭折了,要是那个男婴没夭折,那如今的局面恐怕要危险很多倍。
毕竟不管怎么想。
那男婴都很有可能是废太子之子。
“这倒也是,那个夭折的男婴身份同样很值得怀疑,就是不知道新帝相不相信,当初的那个男婴是真夭折了。”
邢淑秀跟着随口感慨了一句。
直接把张茗萱都给整应激了,原本略微放松些的神色瞬间再次紧张起来。
是啊,那未知男婴是夭折了。
可也得看上面信不信啊!!!
前朝造反的那个藩王,都已经看到烧的面目全非的皇帝尸体了,不也始终心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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