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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这几年,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两个孩子腿短,走的慢悠悠的,可是跟在后面的沈祁,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浑身紧绷的难受。
他们穿过嘈杂的古玩街,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最终停在一栋颇具设计感的现代建筑前。
门口挂着一块低调的黄铜牌匾,上面刻着三个字:天机工作室。
他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朝里看去。
工作室内部宽敞明亮,现代简约的装修风格,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禅意和高级感。
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黑色长裤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个用朱砂画成的繁复阵法中央。
她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黄铜罗盘,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的挽着,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穿透力,有条不紊的吩咐着身旁的几个助理。
“乾位偏三度,置金蟾聚财。”
“离位悬朱雀镜,引火生土,稳固基业。”
“坎位那盆绿植拿走,换上铜葫芦,收煞气。”
单单是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望着那道背影,沈祁的心脏就感到一阵窒息,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是她......真的是云浅?
就在这时,屋内的女人像是感知到了窗外的视线,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祁的脑子突然就空了。
所有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到六年前那个离婚的下午。
“云浅,桑桑回来了,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