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说!你可以说的!”
“我说了,你会不签吗?”
沈祁张了张嘴,所有的话,所有的质问,全都被这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是啊,他会不签吗?
为了让莫桑桑安心,他不会。
他终于明白,之前那夜夜缠身的窒息感,还有那诡异的湿脚印......源头到底在哪里。
“它养了五年,才刚刚成形。”
云浅的声音还在继续,她的话就像是一台精准的机器,清算着他过去五年的每一笔账。
“所以这五年,你的运势一步一步地走衰,是它在耗你的财运、破你的家宅安宁,还有你养的活物一夜死光,是它在断你的生气。”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和沈祁记忆里的时间点严丝合缝地对接上。
“你那三天的血光之灾,不是这笔账的开始。”
“是这笔账开始催收了。”
沈祁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他没有反驳一个字,她说的每一字都是真的。
他一直以为这一切是对手的阴谋,是时运不济,是他妈的巧合。
结果到头来,全都是他自己造下的孽。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哀求。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怎么...除?”
云浅看着他,收起了桌上的罗盘。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除得掉。”
沈祁的眼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也除不掉。”
希望,又被她亲手掐灭。
“你什么意思?”他哑声问。
沈祁站起身,几乎是乞求地看着她:“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才能除掉它?钱?股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先生。”
云浅也站了起来,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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