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回工作室。”
半个多小时后,黑色越野车停在天机工作室后巷。
推开防盗门,这里和沈家佛堂的阴冷截然不同,干净温暖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安神香。
云知珩穿着蓝色睡衣,盘腿坐在地毯上。膝盖前摆着一个八卦小阵盘,小手在平板键盘上飞快敲击。
云知月光着小脚丫,抱着绣了平安纹的香囊,呆呆地站在那张空荡荡的婴儿床边。
小姑娘听到开门声,立刻小跑着凑到云浅跟前。
她仰起脸,嘴唇委屈地扁成了波浪线。
“妈咪。”
云浅立刻蹲下身,摸了摸女儿软乎乎的脸颊,声音瞬间变得柔软:“月月怎么了?是不是被雷声吓到了?”
小姑娘摇了摇头,眼眶红红的。
“那个没有脸的小娃娃,它哭着走掉了。”
云浅立刻回头,看向那张原本给婴煞留着的床,此刻空空荡荡的,连那股很淡的哀怨也褪去了。
实木地板上,只留下一串水渍印出的小脚印。
那串湿漉漉脚印,停在了通往工作室地下储物室的铁门前。
那里存放了今晚从佛堂和旧仓带回来的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