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在青岭山脚下,有一个才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婴儿,被人用邪术锁在八字死帖里,胎息快要断了,连医院的仪器都测不出心跳。”
“要救那个孩子,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这根木簪刺破气脉,取来活人生气重新写帖,把那条快断的气强行抢回来。”
云知月眨了眨眼睛,呆呆地看着那根黑黑的簪子。
“那孩子抢回来了吗?”
“抢回来了。”
云浅握着两个孩子的手,掌心一片温暖。
“但他活下来了,这支簪子却因为沾了活人生息,破了祖师爷的规矩。”
云浅看着面前的一双儿女,一字一顿地说:“可脏了一次簪子,换回来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妈咪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俯下身,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又揉了揉儿子紧绷的小脑袋。
她伸开双臂,将一双儿女紧紧拢入怀中,下巴轻轻贴在两个孩子毛茸茸的头顶上。
“你们两个,从来都不是什么偷生出来的野孩子。”
“你们是妈咪当年在手术台上,拼了半条命从鬼门关前抢回来的宝贝。”
云知月抽了抽小鼻子,小脸贴在云浅颈侧,两只小胳膊搂得更紧了。
“那......妈咪的手,以后不要碰脏东西了。”
小姑娘眼角还挂着小泪珠,说出来的话却格外认真:“妈咪的手,以后专门用来抱月月和哥哥。”
云知珩吸了吸通红的鼻子,伸手拿起桌上的乌木簪,小心地插回云浅发间。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整座江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平板屏幕上的恶评还在不断翻滚。
【偷生】两个字,就像烙铁一样,狠狠地烙在他心底。
他的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垂在身侧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
偷生?
六年前仁和医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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