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
她没有蹲下去追问,更没有引导那些受到惊吓的孩子去回想梦境里的恐怖画面。
云浅果断的往前走了一步,用她的身影将三个孩子的视线严严实实地挡住。
“校方派人,协同家长带孩子立刻离开这个教室。”
短短两分钟,保安清空了整个现场。
观察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就在走出屋门的那一瞬间,墙面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墙角那张安神符被水汽一点点的浸湿。
那幅壁画依旧安静地留在墙上,壁画旁边的木门上,却发生了异变。
浑浊的水渍在木门表层聚在一起,一个湿漉漉的手印浮现在门锁下方。
诡异的是,手印上只有四根细长的手指,缺少了最外侧的那一根拇指。
云浅拉着云知月,恰好回头看了一眼。
小姑娘害怕地紧紧抓着云浅的衣服。
“妈咪,那个画里的小朋友,没有叫我。”
她指着门上的水痕,浑身不受控地发抖。
“它在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