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顺着女儿的目光往下看,就连声音也柔和了很多。
“那它想干什么?”
云知月指着画中最下面的一行。
“它是想告诉妈咪,是谁把这些小朋友的名字,偷偷装进那个山里的。”
云浅站起来,然后亲自将最后一张符纸贴上。
“陈律师发函给校董会,在天黑之前,我要在工作室的电脑上看到汇通实业最近五年来所有的项目付款明细和施工图纸。”
夜色越来越沉。
幼儿园拉掉了教学楼的总电闸,情绪观察室里一片漆黑。
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面,墙面上的青石山门却渗出一层白茫茫的光晕。
水彩画下面的黑色颜料好像溶解在水中一样。
第一行,从墙皮缝隙里慢慢顶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孩名字。
第二行,并排冒出来两串出生日期,全是被坑害孩子的生辰八字。
紧接着,在日期的下方。
一层红色像血液一样从墙砖里渗出,逐渐汇聚成一个还没写成的名字。
姓氏以云为开头,后面的笔画刚连到第二笔的时候,就感觉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扯出来一样。
血色停在墙面上,最后那一笔没能落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