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工作室一定会保障你的隐私权。”
云浅看着那位母亲,语气依然很冷淡。
“我查这份名单,只针对造局的人。不愿意开口、不愿意接受调查的孩子,在档案库中就只有个匿名编号。没有名字,也没有照片泄露出去。”
陈律师拿着公文包走过来,把一份正式的法务弃权声明书递给对方。
“这位女士,您是否要追究当年的事情,是否要向公众发声,这是你们作为监护人的绝对权利。”
陈律师说话声音很平稳,吐字也很清楚。
“天机工作室只负责环境安全方面的工作,绝对不会拿受害者的心理创伤来换取所谓的名声。”
愤怒的母亲当场愣在了桌边。
她看了一眼碎纸机里面已经粉碎到不能再粉碎的纸张。
本来她已经想好了一肚子脏话要骂人,但是云浅干脆利落的态度把那些话给堵了回去。她喉头动了两下,最后只好拿着那份声明书,含着眼泪匆匆离开了工作室。
大门还没来得及关严,冷风顺着缝隙往里灌。
沈祁穿了一件黄色志愿者马甲,戴着鸭舌帽站在了门口。
他走到工作室门槛外围的那条黄黑相间的警戒线边缘,脚步稳稳地停住了。
沈祁的手里拿着一个加厚的黄色牛皮纸文件袋。
他没有跨过门槛,只看了一眼前台的小陈之后,就把文件袋放在了陈律师旁边的接物架上。
“这是五年前,沈家慈善基金会将改建资金打入‘安心托管中心’的底层转账水单。”
沈祁的声音非常沙哑。
“所有经手人的亲笔签字,包括我母亲周韵芳当年盖下的私章凭证,我都找银行调出了带红章的复印件。”
陈律师打开袋子的缠线,抽出几张详实的账目流水看了一眼,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沈先生,你现在名下没有任何公司职务了。这种核心财务账直接交给法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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