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跟他没有关系了啊……
她都是这么卑劣的一个人了,他为什么还要为了找她伤害自己……
痛苦的人,有她一个已经足够了……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的原因,姜瑜始终处于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
恍惚之中,她好像看到了尉迟璟川。
他手中捧着一个木盒,跪在佛前。
永远挺直的脊梁弯了下去,乌发之间,生出许多白发。
姜瑜看的呼吸一紧,心也跟着猛的一颤。
她眼睁睁看着他,毫不犹豫的用刀子划在手腕上,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红的鲜艳刺目。
他的手腕上,已经新旧交错,不知多出了多少条疤痕……
手肘部依旧包着纱布,鲜血染红了白纱,甚至还往外渗着血珠。
姜瑜听不清他在念什么,他苍白的唇瓣张张合合,捧着怀里珍贵的木盒。
如同捧着他的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