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仍旧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太子妃却蹙眉摆手道:“殿下在木樨清宴上明确说过,那雪狐裘是他给云奉仪的恩典,为何要由我来保管?
“还有……沈敏,你敬茶那日我就警告过你,祸从口出!蓁蓁是东宫妾室,与你我同为姐妹;
“你一口一个‘贱人’,那咱们都成什么了?!”
太子妃一开口,不仅沈良娣,众妾脸上无不红一阵白一阵。
蓁蓁刚想行礼道谢,可她拢在袖中的手却被元湛紧紧抓住了!
“太子、太子的手会动了?”
“殿下醒了?”
见床上有了动静,贵妾们整衣敛容,如虎狼般将元湛的床围得水泄不通,无不眼巴巴地盼着元湛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自己!
“殿下、殿下,醒醒啊!”
“是呀,嫔妾们都盼着你呢!”
可元湛牵了蓁蓁的手,便没再动了!
众妾恶狠狠地望着蓁蓁;
蓁蓁缺了龙气,为了照顾元湛又懒待梳妆,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无血色;
可在她们眼里,活脱脱一个守在床边等着勾引元湛的病西施!
“太子妃,殿下向来身强体壮,都是遇到这个贱人才连遭劫难!
“不如……”陈良媛转了转眼珠子。
太子妃淡然道:“不如什么?”
陈良媛见太子妃今日松动了些,便得意道:“不如趁殿下未醒,将她打入广寒殿!
“只要这瘟神远离殿下,说不定殿下就能转醒!”
一些低位妾室们纷纷附和,沈良娣等贵妾反而未能开口。
太子妃再度蹙眉道:“陈良媛,你以为贬黜东宫妾室是这么随意的事么?”
陈良媛急急道:“可是上回夏承徽……”
“夏承徽是太子亲自下令旨、又兼盖了皇太子宝玺,方能贬黜!
“陈良媛,您可是侍疾太过劳累,糊涂了?”众妾正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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