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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桃眼眶也红了,“连阮承徽都开了口,说……”
“说什么?”蓁蓁问。
恩桃学着她的口气,低低道:“老猫养了十年,通人性,从没伤过人;倒是人……”
话到“倒是人”三个字,恩桃自己也顿住了,像是被什么噎住了喉咙。
蓁蓁心头一跳;这半句,戳的可不止是猫狗。
“那陈良媛呢?她怎么说?”门外拍门声、叫骂声不绝于耳,蓁蓁又问道。
恩桃再度摇头道:“没打听到陈良媛的事……倒是别的贵妾冷言冷语、落井下石,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