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都!】
没人注意到人群后头,阮冬菱冷眼站着。
她分明瞧见陈良媛的松儿悄悄退了出去,往麟趾殿方向去了。
她没声张,只把这事暗暗记在心里。
木樨苑里,有侍卫收了恩桃的银两,低声道:“听说太子妃发了话,先把猫猫狗狗圈起来,不让虐待、打杀。”
听到猫狗的命保住了,蓁蓁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
可乳花还被圈着,回不来……
这几日里,其余妾室当真没来吵闹;
只有那个声音最大的柳嬿儿,时不时过来骂两句“贱人”,就被侍卫请走了。
“呵,到底塞了银子就是管用!那天没给钱,他们就由着那帮女人在外面骂!”蓁蓁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
她望着窗缝外头,初冬的日头白惨惨的,照不暖半寸地,“唉,聋子的耳朵——摆设哟!”
“恩桃,”她忽然问道,“每日去沈良娣处诊脉的是谁?是不是会打咱们门前过?”
恩桃想了想,点头道:“是药藏局的药藏郎——白芷白医女。
“每日这个时辰,都从这儿经过。”
蓁蓁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半晌没说话。
她出不去,可总得有个人,替她把外头的事一件一件看进眼里。
禁足小半个月,蓁蓁终于撑不住了。
初冬的天,冷得透骨。
她蜷在小榻上,裹了三层旧被,指尖还是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恩桃急得不行,跪在门边求了半日、又多塞了银票,才求得守门的侍卫去禀报太子妃。
太子妃倒没为难,只吩咐道:“既病了,就让每日往沈良娣处请脉的白医女,顺路进去瞧一瞧。”
白芷提着药箱进来时,蓁蓁正强撑着坐起来。
她冷眼瞧着,白芷和她差不多大,还是和那天一样话少。
年轻的医女眉眼沉静,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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