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威远伯,朝廷勋贵,你怕不怕?”
郑功继续问道。
白涛咬了咬牙。
“怕个甚!”
“从他让我顶罪的那一刻起,就没法回头了!”
“除了拼到底,我别无选择。”
“只有一往无前,跟他斗到底,才有活路!”
白涛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想要继续往上爬,肯定要抱紧郑总兵的大腿。
有他支持,对抗白远山才有更大的胜算。
“本将军跟你说一个事。”
“曾经我哥有机会封伯的,却意外死在了战场上。”
“当时与他一起同行的,就是白远山。”
“事后,我查了他的尸体,是从背后被人射杀的。”
“他不是死在胡羯人手里,而是同袍手里。”
“我本想报上去,却被白远山捷足先登,将我哥的尸体烧了,死无对证!”
白涛注意到,郑功负在身后的手,食指攥得发白。
郑功转过身来,看着白涛。
“对付白远山,你可以相信我。”
“本总兵也想告诉你,除了外面的敌人,还有身边的敌人。”
“当你一心对付鞑子的时候,也要小心白远山之流。”
“这个道理,我花了十年才学会,希望你明白!”
白涛拱手一拜,“多谢郑总兵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