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挽着潘齐悦的手臂,像是要靠着她才有力气支撑。
“而且,你知道吗?”沈棠的声音很低落:“周予琛他……他其实是一个很要面子的男人。”
潘齐悦“哼”了一声。
沈棠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只当没有听见。
她继续说:“曾经,我和他去看望过一个车祸的朋友。那人严重车祸后被截肢,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不说,连排泄也都无法自主,如同一个废人。”
沈棠话音一转,突然又发问:“悦悦,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和周予琛的性格有一定的相像。如果是你,我打个比方,如果是你成为了一个废人躺着病床上,下辈子一眼看到头。你会选择没有尊严地活下去,还是毅然决然的赴死?”
潘齐悦心里隐隐觉得奇怪,不明白沈棠前后说的两件事有什么区别。
但她还是马上接话:“如果成为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物,那当然是一了百了来的痛快。”
沈棠挽着她的手微微收紧,眼里像是笑了一下,又想堆积满了灰败的痛苦。
“你看,你们性子高傲,都是一样的选择。”
潘齐悦听得云里雾里,满脸疑惑:“所以棠棠,你是觉得自己之前做错了,所以愿意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他周予琛的?那你爸爸的医疗费……”
沈棠点点头:“这些没关系,我现在的工作刚好能够支撑这些开销。”
“你看,我嫁给他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去,走的时候,自然也是什么都不带走,才对嘛。”
潘齐悦觉得自己要被沈棠的话说服了,可下一秒抬头,眼睛猛地一瞪。
“不对,这他妈的不对。”
潘齐悦咬牙切齿地盯着店铺外走来的人:“咱们在这里给男人互留体面,可周扒皮狗改不了吃屎,你才刚从医院出来,他就继续带着小三出来耀武扬威都!”
沈棠定睛一看,店门口赫然走近一男一女,正是周予琛和盛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