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琛不会是因为舍不得自己,所以又眼巴巴地买了一副一模一样的牙具,摆在家里吧?
就像是他们的手机型号一样。
就像是他之前送的,令她误会的手表一样?
这些一样的东西,就是他专门买下来,留给她的?
这样的念头像是海底的藤曼,一旦长出,就疯狂的繁衍衍生。
沈棠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别去想这些虚妄的想法。
她混沌的大脑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劝她要保持清醒,不要忘记这些年她被周予琛伤得有多深,有多痛。
而另外一个小人则是在劝说她,周予琛还会花心思准备和她一样的东西。
他对自己并不是这些年表现出来的一样,那么痛恨自己?
他们之间的裂缝似乎还有转圜的可能。
沈棠深吸一口气。
若真是这样。
若周予琛对她并全是恨意,是不是说明他还对她留有从前的感情?
他们之间还有能沟通的可能?
如果是,那她或许……
或许可以堵上一把,将所有真相告诉他?
沈棠的脑海里闹得不可开交。
周予琛却漫不经心地挤着牙膏,眼皮都没掀,说:“这家你不是早就搬出去了吗?管不着我准备这些东西是给哪些女人用的。”
他这一席话犹如一盆凉水,哗的一声泼湿了沈棠。
浑身的燥热在这盆凉水中顷刻消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脸颊上仿佛被人无形地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是了。
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都已经搬出了檀宫,这里早已经不是她的家,随时可以迎来一位新的女主人。
女主人可以是姓盛,可以姓刘,姓林。
但永远不会再是她沈棠了。
她刚才那些可笑可叹的念头一定是因为昨晚的酒精还没代谢,令她大脑皮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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