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把人重新拉进怀里,手落在她后脑上,很轻地摸了摸。
“我知道了。”他说:“棠棠,我知道了。”
沈棠靠在他肩上,眼泪又要涌上来。
可下一秒,周予琛的动作忽然停住。
他松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她,神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不对。”
沈棠一怔:“什么不对?”
周予琛退后半步,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我的身体,我最清楚。我每年都做体检,周家那边的家族病史我也翻过。如果真有什么会拖垮人的遗传病,我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沈棠愣住。
“可那份病历……”她开口。
“你看到的病历,是谁给你的?或者说,你是怎么看到的?”周予琛打断她。
沈棠张了张嘴,那些年被恐惧压着的记忆一点点浮上来。她记得那是一个文件袋,记得里面的纸张已经有些发黄,记得上面写着周予琛的名字、出生日期,还有一串她看不懂却让她浑身发冷的诊断术语。
“是在你书房。”她说:“那时候我去找你,你不在,桌上放着一个没封口的文件袋……”
周予琛的眼神沉了下去。
“我书房里的东西,能随便放到桌上的,只有一个人。”
沈棠看着他,心跳一点点加快:“谁?”
周予琛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昏暗的玄关里,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
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很冷:
“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