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告?”
刘潜脸色一白,磕磕巴巴地问:“就,就是高司律所的那位?”
警察递给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瞬间,刘潜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没想到他竟然得罪了澜城的活阎王。
传说他可是让人销户的存在,这下别说告他了,就是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
周崇烬出来后,贺劲州和靳言澈立刻迎了上去。
贺劲州:“烬哥,你今天什么情况?好好的怎么和别人打架?”
这是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想通的。
他们烬哥一项成熟稳重,根本不会干这么冲动的事情。
靳言澈也在旁边问:“阿烬,是不是刘潜惹你了?还是?”
“没什么,就是纯粹看他不爽。”
“不爽?”贺劲州惊呼一声。
“你都把人家打得鼻青脸肿,还把手打骨折了,还只是看他不爽?”
周崇烬不答,从储物筐里拿出自己手表戴上。
贺劲州继续追问,“烬哥,你打人该不会是为了女人吧?”
有点肯定的语气。
男人打架,无非就三个原因:名、利、色。
刘潜不过就是个街头混子,于周崇烬而言没有一点名和利的因素,那就只剩下“色”。
周崇烬戴手表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没听到继续戴着手表。
贺劲州一秒嗅出气味不同,立刻八卦道:“烬哥,你该不会真是因为某个女人打架的吧?”
“我的天啊!烬哥,你这是铁树开花,头一遭啊!”
“快说说,到底是哪家的女孩,让你这个文官竟然干起了武官的活?”
靳言澈也看出来周崇烬是为了女生打架,关切地问:“阿烬,你到底什么情况?不会真的是因为女生打架吧?”
贺劲州推了一把靳言澈,嬉笑道:“你这不是废话吗?烬哥都不说话了,那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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