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蛰毫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盛着金黄色液体的酒杯映着他那冷漠无波的瞳仁,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但我很清楚他那么骄傲的人,是不会主动坦白当年那件事的。”
段不渝叹气,语气里也难掩埋怨:“那许小姐也不知道是什么眼神?就不能再等等霍霍吗?怎么就看你那旁支侄子看对眼了?”
谢惊蛰没说话。
而霍征离开后,担心影响许乔的休息,就在书房里待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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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许乔发现身侧的被单没有皱褶,想来霍征应该昨晚没进来休息。
甚至很可能彻夜未归。
毕竟,像他那样的人,出去跟兄弟喝酒通宵也很正常。
他不回来,她反而乐得轻松。
简单洗漱了下,出租屋的门铃就被狂按响。
叮叮咚咚,一阵阵,跟催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