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征噎了下，神色有半瞬不自在，但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你知道天境科技？”
“知道，全国数一数二的AI科技公司，刚落户京北几年，就成为超级上市集团，市里的纳税第一大户，京北还有谁不知道？”
霍征不咸不淡应了声：“嗯。”
许乔推了推他，脸色不太好看：“你该不会是黑进人家的系统吧？”
霍征脸色蓦地一沉，黑眸透着几分不悦：“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对不起。”许乔其实说完也后悔了，飞快低下头道歉，“那这天境集团幕后的神秘负责人该不会就是段不渝吧？”
“不是，但我和段不渝都有参与投资这款软件。目前这款大模型的构建花了团队整整3年的时间研发，投资了不少钱。”
许乔自然知道这种内部研发大模型很烧钱。
也知道这是资本赚钱的核心机密。
“那你就不担心我把商机泄露出去？”
“你不是这样的人。”霍征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他的语气自然又笃定，听得许乔很是愧疚。
她和霍征两人高下立现。
她总怀疑霍征会干偷鸡摸狗的事情，而霍征好似无条件地信任她。
“而且，你是我老婆。要真的不小心泄露出去，也没什么。”霍征边弄着软件后台，边跟许乔说话。
许乔盯着他被荧光照亮的侧脸，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霍征，你知道谢衍之让我们领的是假证吧？”
“嗯。”霍征应声，“那你也是我老婆。流程都走了一遍。行了。你靠过来，我教你。”
霍征开始教许乔学做一段视频。
许乔做成功第一段视频，觉得又神奇又兴奋。
可第二段视频就失败了，女主抓着方向盘开车，但方向盘反了。而且说话期间，两个人的位置总换来换去。
“霍征，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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