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木书桌上用的玉镇纸,是裴纾筠送盛玉成的生辰礼。
博古架上缀着的香囊,出自裴纾筠之手。
博古架上仔细摆放着一件大红喜服,火红的鸳鸯纹样。
那是裴纾筠大婚当日穿的嫁衣。
裴昭的心一寸寸凉了下去,心口涨得快喘不过气。
盛玉成听到声响,转身看着她,眸中无一点温度。
“你不该来此。”
他的声音比数九寒天的冰还要冷,冷得裴昭浑身发寒。
“为什么当初不是你嫁给沈观复那个短命鬼?”
“为什么纾筠死了,你却能活着?”
裴昭这才明了,盛玉成近日为何对她冷漠。
不是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在盛玉成心里,死的那个人不是她。
裴昭死死咬着唇,身子忍不住发抖,小腹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往下坠。
紧接着一股暖流顺着双腿往下。
裴昭低头,裙摆、鞋上都是鲜血。
“孩子···”
话还未说完,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清醒后,腹中孩儿已经没了。
裴昭靠在软榻上,婆母和小姑子守在两侧,满眼都是对她的心疼。
盛玉成,神情淡漠。
裴昭看过去,轻声道了句和离。
却不曾想,方才还一脸疼惜的婆母江氏却瞬间变脸,怒目圆睁地指着她。
“你守不住孩子,玉成未曾怪你,你还向他提出和离?”
“莫非是你外面有人了?!”
“罢了,你要和离可以,嫁妆可得留下。”
随后,江氏当着她的面,竟开始分配起了她的东西。
“你手中铺子和田产契书也要交出来,那是国公府的产业。”
“你那个温泉山庄也留下,茵茵的夫君下个月升迁考核,你那个庄子或许能派上用途。”
“还有你进府置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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