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裴昭循声,看向坐在主位的沈鹤。
“若是不愿,我也不会进门。”
“圣旨赐婚,府中一无半点喜庆装扮,二竟要我与一身白衣的二弟拜堂,伯府是在办喜事还是丧事?沈观复当真是伯爷最倚重的儿子?”
裴昭一句话堵住沈鹤的嘴。
沈鹤后知后觉,府中确实无一点办喜事的热闹。
秦姨娘揪着帕子的手紧了紧,眼见沈鹤皱眉,只得以退为进,赶忙揭过此事。
“听大少夫人的。”
这回秦姨娘没再阻拦,仆妇很快抓来一只红彤彤的大公鸡。
小厮扯着嗓子。
“一拜天地!”
裴昭抱着公鸡,没动。
“裴大小姐,我们依你,寻了公鸡,你还当如何?”
“伯府开正门迎你入府,你眼下想反悔,可不能够了。”
秦姨娘语气也冷了几分,从府门口开始,她堵着的那口气一直没下去。
“自古以来,新妇入门,从未有妾室坐主位的先例。”
秦姨娘咽下火气,蹭地站起来,款步走到沈鹤身旁,眼泪说来就来。
“老爷,妾身不知何处惹了新妇,还未入门,便处处刁难妾身。”
“妾身今日若是退了,府上的下人会怎么看待妾身,日后妾身如何还能帮老爷管好家。”
沈鹤闻言,亦觉得裴昭此举过分。
“裴氏,淑柔是长辈,你不该叫她下不来台。”
“她操持府中庶务十余年,任劳任怨,这主位,她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