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般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侯府嫡女便能不重视长辈了?”
周氏的话简直在戳唐氏的心窝子。
唐氏脸色更黑了。
“她就是看不起伯府,秦氏,你带两个嬷嬷去,将人拖过来。”
“今日这茶,她不敬也得敬。”
秦姨娘恭顺点头。
“气大伤身,妾身这就去,老夫人消消气。”
嘴角的笑险些藏不住,裴昭到底年轻,沉不住气。
不过裴昭越是傲慢,于她越是有利。
秦姨娘敛去眼底的情绪,挑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嬷嬷。
刚迈步,一个婢女着急忙慌跑来。
“姨娘,少夫人心疾犯了,慧医堂的何大夫已到府门口,求姨娘松口让大夫进府。”
秦姨娘脚步一顿,她何时让人拦大夫了?
不对,她才要去抓人,裴昭心疾就犯了。
这般巧?
秦姨娘盯着婢女,敏锐捕捉到婢女眼底的一抹心虚。
“老夫人,新妇病了,我们一道去瞧瞧?”
“昨日还血气充足,今日就病了,莫不是底下的人伺候得不好?”
唐氏正要拒绝,听了秦姨娘这话,又生出别的念头。
新妇装病!
眼瞅着有乐子,周氏和沈珍二话不说,抬步跟上。
顷刻间,厅中只余平阳伯和十几个孩童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