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问了几句情况,出去一趟,阮香楼把崔竹送走,阮香楼的管事亲口承认崔竹算计了好几个客人,一切都是误会。
不过两日,京中的风向又变了。
他在家待了半个多月,再出府时,几乎没人议论他的事。
裴昭叫他日后行事小心些。
裴端一脸不耐烦:“滚,我是你兄长,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裴纾筠在一旁附和:“姐姐,你都嫁人了,怎么还要插手哥哥的事,怪不得哥哥不喜欢你。”
裴纾筠说完,笑盈盈看着裴端。
“那件事哥哥本就是被人陷害的,你作为妹妹,不体谅他,哥哥会难过的。”
“再说了,哥哥是侯府世子,自有祖宗庇佑,哪里需要姐姐担忧。”
裴纾筠的话说到了裴端的心坎上。
裴端没给裴昭好脸,打了裴昭一巴掌,直接将人赶出院子。
转眼,裴端看到了端着茶水出现在听松院的崔竹。
“啊,不要!”
裴端从梦中惊醒,木荣推开门走进来。
“世子,你做噩梦了?”
“木荣,崔竹呢?他是不是被送走了?”
“裴昭是不是回府了?”
裴端连着几个问题,木荣只敢回答最后一个。
“世子,大小姐没回府。”
裴端眼里从惊喜到失望,回过神,身上还有父亲抽打的鞭伤,痛意瞬间席卷全身,梦里的幻想一点一点被击碎。
裴昭没回府,崔竹也没被送走,他还带回了崔竹的弟弟崔楠。
白日,他从慧医堂醒来,崔竹和崔楠一左一右守着他,不让任何人靠近。
医馆里里外外都是人,他们不是来看病,是来看热闹的,满京城都知他夜御两男。
裴端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些讥讽的目光,比匕首还要锋利,一寸一寸剜开他的脸皮,鲜血淋漓。
崔竹以死相逼,母亲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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